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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见《财经》杂志2008年第3期 出版日期2008年02月04日
那烤白薯的糊味,让我像狗一样记住了新家。由此出发,我穿过童年的幻影穿过青春的迷惘穿过爱情穿过个人与历史记忆……
□北岛/文
那烤白薯的糊味,让我像狗一样记住了新家。由此出发,我穿过童年的幻影穿过青春的迷惘穿过爱情穿过个人与历史记忆…… 谁承想郑和这大船自重建之日起,就注定要穿过一场大风暴,搭船的人灰头土脸,惶惶不可终日。可孩子们乘的是另一只船,梦想之船,与现实世界基本无关
(一) 1957年一个冬天的早上,母亲带我穿过雪后泥泞的胡同,来到刚建成的红砖楼房前。这土路丈余宽,坑洼不平,一小窝棚横在路中,冒出浓烟,带着一股烤白薯的糊味。当医生的母亲不断提醒我:脏,走这边。 那烤白薯的糊味,让我像狗一样记住了新家:三不老胡同1号。由此出发,我走了很多年,穿过童年的幻影穿过青春的迷惘穿过爱情穿过个人与历史记忆…… 那个冬天的早上,我抬头望去,沿排水管沿窗户阳台向上,直到屋檐后 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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